而黎俏听到声音,眼皮动了动,掀开眼尾,便看到了男人猩红的双眸,她笑着说:“我、没、事。”

        商郁凑上前贴着她的脸颊,用沙哑含糊的嗓音在她耳边喃喃,“不管有没有事,我们以后不生了。”

        黎俏费力地扯出一抹笑,抬起手勾住他的手指,“你看到他了吗?”

        男人没回答,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脸颊,心疼的不行。

        不到十分钟,黎俏被送进了病房,襁褓里的小幼崽躺在她的臂弯处安然地睡着。

        同一时间,隔壁的休息室,助产师和医生则站在商郁的面前,支支吾吾地闪烁其词。

        伫在门边的落雨,适时提醒:“你们应该知道,这是谁的医院。”

        医生们面面相觑,不得已说出了实情。

        黎俏的生产之所以耗时两个多小时,是因为孩子出生的过程里发生了脐带绕脖的风险。

        但黎俏太坚强,全程咬着嘴角一声不吭,直到生产结束才叮嘱他们不准把生产的情况告诉任何人。

        可是没办法,衍爷面前,谁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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