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台上的戏法人已经彻底呆掉了,连小猴子的拉扯都来不及回应,扑通一声跪下,连分辩都不敢,只能一声又一声的磕头,直到头磕出血。

        恒王站起来环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垂下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能说什么,敢说什么?当然是闭嘴了。

        同时那些人在心里想,王爷突然搞这一出,是不是想造势啊,那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不答应担心血溅三尺呐。

        他们这么想,恒王也能猜到他们这么想。

        但真不是自己做的!恒王呕的快吐血了,还只能把血咽下去,他扯着僵硬的面颊,嘴唇抖动,还要扬起笑脸,“瞧你们,一个戏法失误算什么,也是常有的,本王又不会计较。”

        “别坏了今天的气氛。”

        “戏班子,该收拾收拾,继续演呐!”

        戏班的人这才抖着腿去收拾墙面上的痕迹,他刚想擦掉痕迹,被同伴狠狠一扯。

        留着!留着才能查清楚是谁干的,难道戏班觉得自己的脑袋能够扛起这么大的锅?

        先用布盖住。

        磕头的戏法人忙站起来擦掉脸上血迹,战战兢兢的继续演着,但抖动的手,骨碌碌转动的眼珠,都在昭示他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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