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祖时来,他定下的规矩就是优待宗室,令宗室们不必辛苦操劳,可以有优渥的的生活,当时来看着很好,只是时移世易,再好的政策也会出现问题。宗室越来越多,消耗的钱粮也更多,令朝廷财政不堪重负。另一边,远支宗室白担着虚名,

        只能困守一地,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活,混吃等死。”

        沈知澜心想,混吃等死这评价虽然难听,但有些宗室做的更难看,已然是五毒俱全了。

        他继续听着,就听到皇帝说,“前头给远支宗室们评等级的政策很有效果,哪怕是为了糊弄他们也要学□□能从*里面扒拉

        出几个能用的人,别管是算账还是整理文书,至少不会闲着生事,朕有意逐渐松开这个口子,给他们一条出路。”

        这可是大大的好事!放自己身上,不出去扑腾一番始终不甘心,沈知澜觉得广阔天下,总有他可为之地。

        皇帝又道:“可话又说回来,壮年人的思维早已定性,扳也扳不动,他们能用,但是不好用,全当个过度,真正想要改进这项政策,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宗室呐!身患重疾的病人,靠老大夫的文火药治不好,只有敢下猛药的年轻大夫才有几分指望。”

        “所以,您选中了我?”

        “是啊,你年龄不大脑子倒灵活,常有惊人之语,且思维不同于其他人,朕就是想用一用你的“活”,没准偏方治大病呢?”

        沈知澜笑笑,“我这医术学徒,没准越治越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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