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是我的妻子,一切的对话都应该基于此进行。”费奥多尔满意地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结论。

        安东尼很想反驳,可是他知道,自己一反驳,这只仓鼠又该炸毛了。

        他真的不想和气头上的仓鼠说话。

        那是泼妇级别的胡搅蛮缠,而且还有这切实的家族精神病史。

        安东尼撑住自己的额头。

        “对了,我们刚刚说的话题是什么?”费奥多尔甩甩头,他刚刚气昏头了,都想不起来最开始话题是什么样子了。

        安东尼舀了一勺半化的冰淇淋,塞进费奥多尔嘴巴里,中止他的大脑运行,然后把他的绳子解开,大步离开这地下室。

        不行了,费奥多尔不生气了,他自己反倒快气出内伤了。

        安东尼捂着自己的心脏,在离开费奥多尔看得到的地方后,他几乎是贴着墙往上走。

        清除异能者的义务也许不是费奥多尔的惩罚,但是面对费奥多尔的神奇脑回路绝对是安东尼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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