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丢人,这件事情也只能让安东尼知道。

        即使是格里高利这样好脾气的人听到自己的女婿忘记了他的妻子原本姓什么也会恼火。

        费奥多尔果断地关上了门。

        好险,幸好他及时发现了这个问题。

        要是格里高利说一句“您应该用姓称呼我”,答不上来的费奥多尔很可能会被格里高利手上的书击中,并且被赶出去。

        当安东尼起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只深沉的看着他的鼠子。

        即使费奥多尔把他那张不知道怎么开的有着阴间滤镜的脸给撤掉了,在睡醒看到一个男人满脸严肃的坐在他旁边也很容易让人心里咯噔一声。

        这种表情不是来找他麻烦就是他惹麻烦来找他擦屁股了。

        大概就像是整天拆家的边牧居然会乖乖地不摇尾巴坐在门口看着主人,露出水汪汪的眼睛。

        那种未知的恐惧让人都快喘不上气了。

        一天的心情都能被这种表情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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