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也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

        这所住宅地下有一个密道,安东尼就是通过密道走到几百米外的一个宅院里。

        这个宅院就和那位先生没有什么关系了,这是安东尼自己花钱买的地,和密道联通的部分是他自己通的。

        安东尼把费奥多尔的头放在了沙发上,而沙发上除了费奥多尔的头,还有一个费奥多尔的身体。

        起每天抱着身体走来走去实在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还是单纯的只抱着头更方便。

        安东尼把费奥多尔的身体上半部分靠在沙发上,自己则躺在费奥多尔的怀里,把他的胳膊拉到他身上,他则抱着费奥多尔的头。

        安东尼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棒了,费奥多尔抱着他的时候还不耽误他抱着费奥多尔。

        “老实的有限的家伙啊……我还真不喜欢把势力扩展地太多,太累了。”安东尼低声抱怨道,“都是那个和费佳你长得很像的家伙害的。”

        那颗头只是一颗头,所以他并没有说话,然而安东尼却笑容满面的凑近了那颗头,似乎在侧耳倾听什么,然后安东尼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内说道:“费佳,你说的对,就算有坏心思也没什么,这个世界就是充满了互相利用,总不能指望任何一个人对于陌生人的态度会变得非常友好。我也会害怕的。”

        “对了,要看电影吗?不看?陪我看就好了。”安东尼起身打开电视机,找出一个贝尔摩德拍的电影,“爱情片怎么样?”

        这次他没有作出听费奥多尔说话的动作,而是小步回了沙发上。

        安东尼抱着费奥多尔的头双腿搭在沙发上,然后说:“费佳,你不要吃醋嘛。你知道我是一直爱你的,而且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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