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的刺杀中,他就完全是一个拖后腿的吉祥物,还需要阿列克谢时不时的去注意他这只可以变成任何东西的寒鸦有没有出事。

        阿列克谢分心操作了很多次。

        安东尼伸出完好的左手帮忙洗牌:“唔。”

        他抬起头,看到坐在他病床上的粽发男人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仿佛在说“交朋友怎么还收钱呢”。

        这事太复杂了,安东尼不想解释了。

        如果换作是别人的话,那么安东尼可能会说点刺激上进的话。

        但是这是卡夫卡,安东尼只需要露出一点失望的苗头,这个人就会缩起来,忍着悲痛,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偷偷抹眼泪。

        卡夫卡的父亲对卡夫卡就是打击教育,自信值几乎是负数,安东尼不需要敲打,他就能把自己内耗到崩溃。

        所以他还是应该以鼓励为主。

        “这次你有没有拖后腿应该是阿列克谢说的算。”安东尼看向阿列克谢,“你觉得呢?”

        阿列克谢回头看了安东尼一眼,这一眼很快,其实并没有达成任何有效交流,他只是单纯地习惯性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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