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起喻凛曾经教过他使用的蝴蝶刀,真到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应该先捅许泽安,还是先捅他自己。

        “抱歉。”谢知让撑着墙壁站起,缓缓挪动到许泽安的身边,扑面而来的红酒香撩得他大脑发昏,谢知让用犬齿用力磨过舌头,强迫自己清醒。

        “我下手会很重,但不会伤到你,因为是第一次,希望你不要反抗。”

        许泽安的眼里坠着两团炙热的火,他还没想通谢知让的突然靠近意味着什么,就瞥见他的手擦过自己的肩膀,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回应,下一秒,脖颈阵痛,黑暗侵袭了他的所有。

        谢知让再也支撑不住地瘫倒在地上,靠在许泽安旁边不断喘息,眼前布满了被烧出来的生理性眼泪,隔离室像一个巨大的火炉,他抬头望着头顶的灯光,眼前浮现出两团火焰似的黑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整个人都快烧成了一瘫沸水,身后的门板骤然被人拍响,他脆弱的神经一跳,瞬间戒备起来。

        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无力和敏锐带来的只有未知的恐惧。

        “谢知让,是我。我是林昼。”

        熟悉的声音让他整个人松懈下来,挣扎摸索着站起,给喻凛开了门,然后任由自己向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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