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椎感觉自己平白受了嘲讽,但也没有精力去反驳什么,而且为了维持他现在的人设,他也不能反驳。

        只能虚弱地说道:“都是因为你护着我,如果我们能顺利通过这关,进入万相宗,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了,还请你多照顾我一下才是。”

        喻凛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自然。”

        镜湖月影,若月亮不现,人影不入镜,便可相安无事。

        喻凛也到离湖近的地方,找了个石头靠着坐了下来。幻境之中时间不与现实相通,很快,一轮血月冲上柳梢,身后的路椎瞬间消失不见。

        而在那明亮光洁如同镜面的湖面上,一个白衣身影涉水而来。

        他长着一张与云宿一般的面庞,身量却更加抽长,浓得似血的红眸诡谲又妖冶,定眼看人时,仿佛藏下了万千腥风血雨。

        宛若从地府中爬出的恶鬼。

        喻凛皱了皱眉,从先前戏弄路椎的好情绪里抽离出来,冷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镜湖中的倒影会生出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弱点与挣扎,他将面对的是以及自己的映射。

        但喻凛把眼前的这个人从头到尾的都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倒觉得与其说是另一个他,不如说是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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