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和他分到一个组进行格斗模拟,单是体型压制就够他们喝一壶。见到今天倒霉的那个是新来的喻凛,原本还在安静排队的少年们开始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无它,这个年纪的男孩大多不远受人控制,更不用说他们其中很多人都在外孤身流落多年。哪怕进了谍报机关后不断经历洗脑,骨子里还是带着未曾磨灭的叛逆。

        而喻凛却和他们不一样。他像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他的程序中除了生存就只有训练,社交、朋友对他而言都是程序之外的东西,他不会搭理任何人,也不会关注任何人。

        半大的少年最烦这种自以为是、自诩清高的同龄人,喻凛很快就成了他们的孤立对象之一。不过喻凛既不在乎,更懒得搭理,加上他刚才训练几天,各项考核成绩几乎封顶,也没有太多人敢在明面上招惹他。

        顶多就是看看他的笑话。

        比如现在。

        十二岁的喻凛比他的对手矮了一个头,对比起来,尚未发育纤细的四肢像柔弱的柳枝,瞧起来没什么力量。

        他的对手率先发难,没带任何技巧地就挥拳而来,喻凛闪身避过,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他抬脚踹去,却被对方挡下,紧接着借力旋身而起,另一腿蹬上对方的肩膀,跨坐着绞上他的脖颈。

        少年冷不防地被钳制,但胜在喻凛腿上的力度虽大,他还有余力抵抗,他一边手扣着喻凛的大腿往外扒,另一只手反手毫不停歇地击打他脆弱的腰腹,势要逼得他松腿。

        然而喻凛却像是毫无反应,少年沙包大的拳头在他的腰上捶了一下又一下,他腿上的力道都没有任何松懈,甚至还弓身用手肘钳住他的下巴,把少年的脸勒得通红。

        少年挣脱无能,窒息让他攻击的手渐渐脱力,喉咙里开始发出“咯咯”的喘息,像是破旧风箱的哀鸣。他用尽浑身解数都不能让喻凛松力分毫,最后灵机一动,竟直直向后栽去,把喻凛砸向地面。

        他甚至连一声轻哼都没有听到,这样的姿势反而更加方便了喻凛受力,少年的双腿控制不住地乱蹬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输了、我输了……”他急促地求饶,一旁的德雷斯也上前将两人分开。少年慌忙爬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地新鲜空气,喻凛却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连身上沾染的灰尘都没打算拍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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