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觑了一眼他泛红的脸,语气不咸不淡的:“我要是不来,你明天被人卖到哪去了都不知道。”

        呛人的烟味与刺鼻的香水闯进他的鼻腔,喻凛不受控制地偏过头埋在林鹤的怀里深吸一口,却没有闻见那股冷冽的雪松味道。

        他心里不由地惆怅了起来。抓着硬挺的西装领口凑着鼻尖又嗅了几下,像觅食的松鼠似的。

        “怎么没有了……”喻凛小声埋怨着,手指揉皱了林鹤的西装。

        后者僵硬地垂下头,搭在喻凛背上的手都收紧了几分力道。

        “你在找什么?”

        “……”喻凛仰起头,杏眼因着酒意的蒸腾很是湿润,眼角漫开一片糜烂的红,他直勾勾地盯着林鹤看了三四秒,才慢吞吞地闷声说:“不好闻。”

        林鹤一怔,问道:“什么?”

        喻凛惆怅地靠在了他的肩上。可他安定了还没有半分钟,林鹤刚抱着他走出会所,便听见他又张口问他:“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林鹤腾出去开车门的手又僵硬了一下。

        “想知道?”他把喻凛放了下来,用胳膊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喻凛狠狠点了点头,犹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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