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昼这么大一个男孩子,喝点酒没事的。”林父随性地说道。

        林鹤偏着头觑向喻凛很快便漫上红意的耳垂,把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喻凛俨然没察觉到他哥警告的目光,还在小口小口地喝着酒,偷偷瞄着林母不断朝他的碗里添菜,堆出了一个小山包。

        喻凛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一家子围坐在饭桌前,抬头时总能对上女人慈爱温柔的目光,不善言辞的父亲只会给他倒酒,然后又在他哥的阻拦下故作置气,蹭到老婆身边得到一个安抚的吻。

        酒过三巡,窗外的夜空中迸发出一道巨大的烟花。林父携着林母起身,每年的除夕夜晚他们二人都会去江边看一场烟花秀,今年也不例外。

        喻凛目送着他们出门,回过头扯了扯林鹤的袖子,酒意浸染的眼珠里尽是水光,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林鹤冷淡的面容。

        林鹤动作一顿,问:“在想什么?”

        喻凛一不小心就把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家吗……”

        林鹤回答:“嗯,这就是家,你喜欢吗?”

        喻凛歪了歪头,轻轻地点了点,然后说:“我也想出去玩了。”

        谢知让刚从疗养院回来。

        今天是除夕,他一大早就做好了菜,到疗养院里陪着奶奶吃过了年夜饭,又聊了会话,才在老人家的催促下迫不得已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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