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解了锁,眼看着这位陆上将我行我素地走了进去。

        陆行知目不斜视地盯着病床上的喻凛,飘过他身上插着的一排管子,然后缓缓地把手伸进口袋里。

        拿出了一个镯子。

        那镯子足有一个成年女性巴掌的宽度,看起来甚至更像是羁押犯人的手铐。通体银色,还泛着幽幽的蓝光,内圈有一个细小的孔,外圈则连着几条细碎的链子。

        “别误会。”察觉到顾云深讶异的目光,陆行知好整以暇地俯下身,把镯子带在了喻凛的手上,“只是一个避嫌的道具,不是什么家传的、务必要送给未来儿媳的宝贝。”

        “神他爹的避嫌。”

        这不就是云岭那群研究员搞出来的精神力疏导媒介。

        顾云深扯着嘴角尴尬地陪笑,从唇缝里挤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吐槽。

        陆行知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双目含笑,没有说话。顾云深不太自在地打了个颤,但也差不多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于是赶忙招呼人上前给他准备了一把椅子。

        “不过上将,喻凛的精神网毕竟和旁人的不太一样,虽然现在不在狂躁期,但贸然疏导还是有些风险……”

        陆行知眉头一挑,反问道:“谁说我要给他疏导?我看起来是专程过来关心陆鹤川的情况,顺便给他的这位……咳干点好事的人?”

        顾云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心想,我觉得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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