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愿意陪自己在枯燥的专业教室一待就是半天?

        为什么要为他画那么多拙劣的画?

        又为什么,明明嘴上说着,想要等机甲展演那天,来做他们的试驾员,可是现在却突然说离开?

        陆鹤川有时候觉得喻凛就像一阵风,风看不见、摸不着,想来的时候来,想走的时候走。他会不顾意愿地入侵你的生活,轻飘飘地扰乱你的所有计划,于是原有的轨道偏移,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可到最后他事了拂衣,除了擦过耳畔时的满心躁动,什么都不会留下。

        未免太不公平。

        喻凛低着头,踢开了脚下的碎石子。

        “有人和我说过,”喻凛顿了一下,似是在回忆什么,“人世间种种都有它的意义,见面要问好,离别要说再见,这是特有的形式。”

        “整个第一军校我就认识你,所以我想,我应该和你道个别。”

        陆鹤川下意识地笑了笑,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随即他又近乎自嘲般地问,那我想要什么答案呢?

        半晌后,他才缓缓说道:“好。”

        “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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