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那些异样的反应。
许月娘脸颊骤热。她不明白。赵有田从前对她做那些事时,她只觉得恶心,只觉得痛,只觉得恨。恨他,也恨自己。
那一夜却不一样。那些陌生的感觉直到如今仍会从记忆深处冒出,搅得她心口发乱,腿间发烫。
更令她不安的是,下山时纸紮童女说的那两个字。
——邪神。
祂不是什麽正经神明。祂的神像兽面人身,口生獠牙。祂是那个让赵有田五脏六腑尽烂,哀嚎半个时辰而死的神。想到这里,许月娘手心微微发冷。
她越想越乱,索性用力踩下踏板。
咔哒。
日子仍得过,她便逼自己不再去想。
织好的布一匹匹送进安平县,换回来的银钱也终於真正落进她自己手里。攒下第一笔钱後,她先找人换掉了屋顶那几块漏雨多年的破瓦。
之後是破烂的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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