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头轻轻在那道新鲜的牙印上落了个软软的吻。
她犹豫了很久，心里的酸涩翻来覆去压了无数遍，终于还是小声问出口。
“姐姐，周主任是不是喜欢你？”
这句话在她心底憋了好几天。
她太怕了。
周主任温柔、成熟、得体，和岑叙站在一起是旁人看着都要夸一句般配的成年人。而她只有十七岁，幼稚、别扭、只会黏人，连喜欢都带着一身莽撞。
她总觉得，自己比起对方，差得太远太远。
岑叙明显愣了一下。
“只是高中校友，她都结婚有孩子了。怎么这么问？”
江栀星垂着眼声音轻轻的：“不知道，就是感觉。在学校里她老是看我，那种眼神很奇怪，偶尔来关心我的时候，都会问到你。”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岑叙，眼底悬着忐忑：“如果她喜欢你，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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