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炭火烧得正旺,兽炉里吞吐着明灭不定的火光,映得满殿金盃银盏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晕。萧瑾玉被两个宫人引至宴席中央时,满殿的喧哗声像被什麽东西压住了一般,骤然低了几分。

        他穿着北燕的锦袍,领口镶着一圈雪白的狐毛,腰间束着一掌宽的织金带,愈发显得那截腰身不堪一握。鬓边插着萧瑾琰赠的白玉簪,簪头的玉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宫人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麽,他没听清,只觉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从头到脚笼住。

        拓跋烈坐在上首,支着一条腿,手里转着酒盏,目光从他踏进殿门那一刻就没移开过。萧瑾玉走到阶前,照着学过的北燕宫礼屈膝跪下,垂着眼帘,声音很轻:「玉奴给陛下请安。」

        「过来。」拓跋烈把酒盏往案上一搁,朝他勾了勾手指。

        萧瑾玉起身,踩着织锦地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还没站稳,拓跋烈便伸臂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带。萧瑾玉踉跄了一下,膝盖撞上他的腿侧,身子一歪便坐到了他大腿上。拓跋烈的手掌扣在他腰侧,隔着锦袍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今日这身倒是顺眼。」拓跋烈另一只手端起酒盏,凑到他唇边,「喝。」

        萧瑾玉张嘴,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呛得他眼眶泛红,却不敢咳出来,硬生生咽了下去。拓跋烈看着他泛红的眼角,拇指在他腰侧摩挲了一下,随即手掌上移,探进他衣襟。

        「嗯——」

        萧瑾玉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却被拓跋烈箍得更紧。粗糙的指腹捻住左边乳尖,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那处连日被催乳药调养得格外敏感,光是衣料摩擦都觉得胀痛,更何况被这样直接揉捏。萧瑾玉咬住下唇,把险些冲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手指攥住拓跋烈的袖口,不敢推开,只能抓着那一角布料当作支撑。

        拓跋烈一面与下首的大臣说话,一面若无其事地继续揉弄。指腹打着圈,拇指压住乳孔轻轻一挤,萧瑾玉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濡湿了亵衣。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衣料上慢慢浮现出淡淡的湿痕,耳根烧得通红。

        「陛下说的是,今年雪大,边境的马场——」那大臣说到一半,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萧瑾玉身上飘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拓跋烈笑了声,力道比方才更重了些。萧瑾玉身子一抖,後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唔」。拓跋烈低下头,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就湿了?奶水沾湿了衣裳,满殿的人都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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