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
"一百零几。"
"你数呢?"
"我数数习惯了。"她冲前面喊,"一百零二!"
"你刚才说不重。"
"不重是一百零二。"
风从巷子口灌进来,把她前额那撮短发吹得立起来。晾衣绳上的水滴下来,掉进她后脖领,她缩了一下脖子,骂了半句,后半句咽回去了,不知道骂谁。
过第二个井盖,车又颠,这回他没弹起来,贴着她的背滑了一下,胸口压在她肩胛上。她笑出了声,笑得车把一歪。
"你笑什么。"
"你压着我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