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胸膛深处刚刚复苏的心脏,猛然传来一阵剧烈无比的刺痛与暴戾。
嫉妒。这颗三百年不曾跳动过的死心,自从在古堡被这只小夜莺烫熟之後,竟然像凡人毛头小子一样,泛起了酸涩、暴怒与疯狂的独占欲。
「竟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我的小夜莺。」
费德里克的嗓音低沉得宛如来自万丈深渊,带着上位君王被触犯领地的暴怒与病态的兴奋。
男人瞬移般欺至床前,黑金手杖随手一挥,一股恐怖的血煞魔力直接将芙洛身上的薄纱撕裂成碎片!
「呀……!费德里克……唔!」
芙洛甚至来不及遮掩春光,纤细柔软的腰肢便被男人大理石般冰凉的大手发狠掐住,整个人被他悬空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窗边那一座教廷历代圣女用来跪伏忏悔的——【无垢白玉祈祷台】!
「砰!」
男人的大掌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芙洛整个人重重按在冰凉刺骨的神圣白玉石板上!
头顶上方,是教廷至高无上的神圣十字架壁画;而下方,少女长发凌乱,浑身肌肤泛着熟透的粉红,修长雪白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搭在祈祷台两侧,泥泞不堪的花径泛着晶莹的水渍。站在她双腿之间的男人,衣冠楚楚、神情优雅,可那双猩红的血眸中却燃烧着足以将她生吞活剥的毁灭欲。
「睁开眼睛,看着你头顶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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