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土方十四郎整根捅到底，抵住那块酸点，开始抽送，“一回。”
桌腿在地板上跳，跳得塑料布在桌面上滑，滑出一声脆响。近藤勋把手指抽出来一半，五指张开，掐住洞口的软肉，随着土方十四郎的抽送往外翻，翻出一圈粉红的肉，肉上挂着白沫。
“二回。”土方十四郎说。
冲田总悟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撑得手腕上的勒痕又裂开一点，裂出一道血印。他伸手要去够桌沿的领带，被近藤勋握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别拿领带。”近藤勋说，“今天不用捆，你自己趴稳。”
“我趴不稳——”
“趴不稳就夹我的手指。”近藤勋把三根手指重新塞到底，指背贴着土方十四郎的柱身，两根东西一起在里面挤，挤得冲田总悟的洞鼓成一团，鼓得皮肤下浮出形状。他叫得劈了，劈成两半，一半是喊，一半是哼。
“三回。”土方十四郎的腰加快。
山崎退蹲在墙角，手里还捏着笔，笔尖上那点白没擦。他不敢看，眼睛落在桌腿边的地板上，看那圈昨天滴下的浅黄印被新的水滴覆盖，一滴一滴，滴成更深的一圈。他的腿自己往前挪，挪到桌尾，脚趾碰到冲田总悟垂下来的脚踝。
“山崎。”冲田总悟回头，眼睛湿成一片，“你的脚，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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