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还是原话告诉他。二小姐未曾答应”

        “是”小厮转身去转告了苏太傅的话。

        门口的陈公子依旧朝苏府拜了拜:“那我明日再来”

        小厮将原话又传达给了苏太傅。

        “这位陈公子是?”苏令晚疑惑的问道。

        “就是那晚找到初初的人。救人不成,自己也掉进了井里”苏父这几日也想通了,就他那个直肠子的性格断不会想到故意落井这一招,遂没有添油加醋。

        “是哪一家的陈公子”苏令珩平时忙于公务,对京中世家子弟也没有刻意结交,遂不大了解。

        “他就是丞相府的二公子,陈未已。书呆子一个,读书也不为了科考。我看过他的策论按照他的学识考个一官半职倒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他偏志不在此,现如今在我书院任掌书,大概也是为了我那藏书馆的书来的。”苏太傅说起这个陈公子还是带着些不满的情绪。

        “他竟丞相大人的二儿子?我在府中也曾遇到多次,只当是父亲的学生。当初在学院与我同窗过一段时日,那时便是一副痴迷读书的模样,对穿着不甚讲究,以至大家都以为他是寒门学子,还对他多有照拂”苏令珩轻笑,他觉得很荒唐,当时他们竟对丞相府二公子产生怜悯。

        苏令晚追问:“那为什么又说二小姐的事,要初初答应什么”

        苏父无奈,只得将当夜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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