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件事，大概又得被记很久。
***
饭吃到一半，母亲忽然提起：
「润秋以前练舞，也差不多这样。表面说没什麽，回来坐着不讲话，第二天照样早早出门。」
陈润秋拿筷子的手慢了一点。
「妈。」
「我又没说你不好。」
母亲看向桃子。
「她是不是现在也这样？有事先自己弄，弄不好，才肯讲一句。」
任芊妤抬眼，看了身旁的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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