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下水干净,他说他穴里全是娘和哥的东西,他得冲。
老周跨进池,水到她腰,她胸口平的,两片皮随水晃,她说她胸口不认水,她后穴认。
六指从她后头贴上来,六根指头在她后腰上摊开,多出来的那根掐住她穴口。
老周说她穴口认六指,她穴口二十年前就是这个人开的。
我说娘,你穴是他开的。
她说她穴是队长开的,开完交给六指养,养了二十年,养得能吞两根。
队长说他记,开穴一笔,养穴一笔,两笔都挂在他名下。
池里八个人一起动,前头四个,后头四个,八条根在热气里硬得发红。
六指说城南的规矩,一人一桩活,八个堂口八桩活,头目一桩管两头。
我把沈砚按到池沿,他从后头挨我,前头挨赤鸮的脚。
赤鸮脚弓夹住沈砚的根,脚趾扣住冠头,脚心上下捋,她说她脚今晚也算一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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