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贵人年纪最小，今年十九，也已成年，她谁都不选，她选了我。她把我拉过去，让我跟她对坐，把我的两只小脚塞进她裙底，夹在她腿间。她说果子，我听人说你的脚值一份赏。我说回贵人，那是恩典。她说恩典归本宫了，你夹着，别动。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脚心，夹得越来越紧，夹到她自己喘。
皇帝在中间收账。他左手被太妃的手握着，右手掐着皇后的脚心，脚边夹着贵妃的脚，怀里埋着我的脸，另一只手按着第四个嫔的小腹。他一样一样数，数得比谁都准。他说今夜的账朕记：皇后十七，贵妃十九，嫔甲十五，嫔乙二十，嫔丙十二，贵人九，太妃四十，曹禄的手不算，果子的手和脚都算。
我说不出话。我脸埋在那嫔胸口，耳朵里全是皇帝念账的声音，一声一声，跟我自己喘在一个节奏上。
到后半程，皇帝从匣子里拿出玉势，前朝传下来的那根，说今晚双龙入洞，朕一根，玉势一根，母妃你受得住。太妃说本宫昨儿刚受过，今儿又来。皇帝说昨儿是昨儿的账，今儿是今儿的，你二十年没男人填，朕一根不够。抹了油，两根一起送进去，太妃整个人弹起来，抓住皇帝的胳膊，指甲掐进去，一句话都喊不出，只有水从她腿间涌出来，把褥子湿了一片。
六个妃嫔全看着。皇后低头，说母妃受着，这是老规矩，六宫都看着呢。
太妃缓过来以后骂皇帝，说小兔崽子，你当你娘是果盘，摆上来就得动一筷子。皇帝说娘的果盘今晚最金贵，六宫都动了筷子，朕还动了洞。太妃说动了筷子也得有个次序，这宫里谁先谁后，你比我知道。
她数到第四十次的时候把我手抓过去，按在她小腹上，说小的，你摸摸，本宫这儿是不是胀。我摸着，她小腹硬，硬得像塞了一个拳头。皇帝说母妃你胀什么。太妃说胀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八回来，回回不撤，本宫这肚子是怀过东西的肚子。
完事以后皇帝穿衣服，太妃歪在榻上不动，腿间还在往外流水。曹禄跪着收鞋，一双一双收，收到我的那双，他把我的鞋和贵妃的鞋并在一起比了比，又把自己的脚缩进袍子里，脸更红了。
皇后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我，说果子，你过来。
我跟过去。她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说你的脚三寸二，缠得规矩。我说回皇后，是。她说内务府的库里有一双旧鞋，也是三寸二，鞋垫上绣着一个果字，那是先帝在的时候一个宫女的鞋。
她说：那个宫女姓果，生过一个孩子，孩子没记名，档案压在我库里。她说：你入宫那年十四，档案上写的是内务府送你进宫。她说：你猜送你进宫的那个人，跟那双鞋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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