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寿康宫改了规矩。
三张榻拆了,换成一张大榻,榻正中铺明黄褥。皇帝说册封的事宗人府去办,办要三个月,后宫的规矩不等宗人府。他说果子——他说公主,你坐正中。
我坐在那张榻上,腿还软,裙子底下干一层湿一层。皇帝说今儿不是侍疾了,今儿是侍公主,侍的人不许躲,不许停,不许问,公主出水才算礼成。
皇后头一个把脚伸过来。她跪在我腿边,把那只三寸五的小脚放在我脚心上,说公主踩臣妾。我抬脚踩下去,她的脚心软,踩出一个印,她喘了一声,把脚往回缩,又送回来,脚趾掐着我的脚趾往下拽。
贵妃第二个。她把脚伸进我裙底,夹在我腿间,说公主的脚比臣妾的会夹。我两只脚心跟她对搓,搓得她脚心出汗,她自己先喘起来,喘到腰都软在我腿边。
第三个嫔把胸口凑过来,把我脸按进去,说公主的脸比臣妾的会办事。我埋进去,两团软往中间挤,乳汗黏在我鬓发上,她夹着动,夹到第十五下让我停。
第四个嫔学太妃的法子,把佛手柑的汁挤破在掌心,握着我的手四指并拢往里送,送到底她穴口咬住我的指节,水顺着我的手腕淌,淌进我的袖口。
第五个嫔要曹禄。她把曹禄的衫子从领口扯开,两团软挤出一条沟,夹住她自己那根玉势上下撸,说公公这胸口比本宫还软,夹得本宫都眼热。曹禄不出声,胸口一压就扁,正好把那根东西包严实。
第六个贵人把我两只手拖过去,让我握着她动,数着数,数到二十她抓住我的手腕不松,穴口一咬一咬,把我指节咬出牙印。
皇帝跪在榻头收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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