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九点五十,两人到了城北的林泉马术俱乐部。
马场在城边上,过了四环再往北开十五分钟,路上有段没修完的柏油路,轮胎压过去颠了好几下,沈雨棠坐在副驾扶着门把手,矿泉水瓶在杯架里跳了两回。腿心还残留着昨天射箭馆被他隔着裤子顶过的余韵,内裤微微湿着。
俱乐部大门是两扇仿木纹的铁门,左边那扇门轴锈了,开的时候刮着地面吱呀响。进去以后是一片平整的沙地训练场,围栏用的白色PVC管子,有两根接头松了,搭着没固定。沙地外面是一圈碎石子路,通向后面的野外骑行道,路边长着一排白杨,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唰唰往下掉。
马房里一排十二个马厩,沈雨棠从门口经过的时候一匹深棕色的马把脑袋伸出来,鼻子喷了一口热气,喷在她小臂上,湿乎乎的。她缩了一下手,贺烬从后面把她拉开,顺手在那匹马鼻梁上拍了一下。
“这匹性子燥,别碰。你坐我前面的时候也别乱动,不然老子控制不住。”
教练是个四十来岁的矮个子,姓郑,脸上晒得黑红,穿着旧马靴,鞋底沾了干泥巴。他牵了一匹浅灰色的温血马出来,肩高大概一米六出头,鬃毛修得整齐,脖子上有块巴掌大的白斑。
“烬哥,这匹叫小灰,最老实的一匹,母马,七岁,新手骑正合适。”
“她一个人骑我不放心。”贺烬接过缰绳,拍了拍马脖子,回头看沈雨棠,“一块儿上。你坐前面,屁股正好压着老子。”
“一匹马驮两个人?”
“温血马承重没问题,你才多重。正好让你感受一下被顶着骑马是什么滋味。”
沈雨棠今天穿了件白色的修身T恤,外头套了件薄薄的卡其色工装夹克,底下是条深蓝色的弹力紧身马裤,裤腿收口塞在短筒马靴里。马裤的面料厚,但弹性大,贴在腿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臀线被布料兜着,勒出两道圆弧。裤裆中间已经因为刚才的颠簸微微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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