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和那个表妹的鞋跟声从廊道那头拐了弯才彻底没了。

        贺烬把床幔放下来又掀起来,低头看她。沈雨棠还躺在地板上,头发散了半边贴在脸颊上,眼尾那点红没退干净,嘴唇上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还泛着白,衬衫前襟全敞着,半身裙拧成一条堆在胯骨上方,底下什么都没穿,大腿根那片皮肤水光淋漓,地板上洇出一摊深色。穴口还微微张着,红肿的软肉一张一合,把残留的水往外挤。

        她伸手朝他比了个中指。

        贺烬把她从床底下拖出来,她膝盖磕在床沿上碰了一下,没磕疼就是酸,撑着床板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晃。他从西裤兜里掏出那条白蕾丝内裤递给她,她一把抢过去没穿,攥在手心里,转头去找自己的单鞋。穴口还在往下滴水,顺着大腿内侧滑。

        “贺烬你有病。”

        “你声音小点。”

        “小点?”她把掉在床脚那只鞋拿脚勾过来,弯腰穿上的时候差点又没站稳,臀瓣因为动作微微分开,穴口又吐出一缕白浊混着的水,“你大伯母就站在一米外头你手伸进来——你把我抠到喷了一地……”

        “我大伯母站在床外头,你躺在床底下,中间隔着一层幔子加一块红木板,她耳朵再好也听不见。”他在她身后站着,两手揣进裤兜里,目光却直直落在她光裸的臀上。

        “你倒是不紧张。”沈雨棠把衬衫扣子扣到领口,手指头还在抖,第二颗母贝扣子扣歪了,拆了重扣,“万一她弯腰看一眼呢?万一她掀幔子呢?我那时候穴里还夹着你的手指……”

        “她穿五公分高跟鞋,弯腰捡东西都得扶着桌角,掀什么幔子。”

        沈雨棠气得把那条皱巴巴的蕾丝内裤往他脸上甩过去,他偏头躲了,内裤飞过去搭在屏风架上,挂在他那件铁灰色西装外套的领子上,晃了两晃。

        她去够,他从后面一步跨上来,手臂穿过她腰,把人捞回来。掌心直接贴上她小腹,指尖往下探了探,摸到还湿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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