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薇将他的手拍开：“你想得美。”
楚暮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两个人最后将床垫从断裂的支架上拖下来，勉强铺到地面。尺寸依然只有一米二，至少今晚不用坐着睡觉。
肖晓薇躺进被窝，打开公司内部系统。
辞职申请页面上的每一项都已经填写完毕，只剩下最后的提交按钮。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明天提交以后，申请会先发送给直属领导，再由沈斯叙最终审批。
不知道他看见会是什么反应。
肖晓薇想了想白天那条“注意安全，结束以后告诉我”，又莫名觉得自己像个在外面养了野男人以后，准备卷走财产离开正宫的负心汉。
她赶紧甩掉这个离谱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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