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早晨洪涛离开时说的话，“就算不会，也别空着。随便胡写一堆填上，就算不得分也不能白便宜了那群改卷老师……”
她前后翻了遍答题卡，满意点点头。很好，没有一个空格。
出了考场，她长吁了口气。
“喂，考得怎么样？”熟悉的男声。
小芒转过头，惊讶道，“是你啊！”
“嗯哼。”吴尉闷哼了声，接着又问她，“考的怎么样啊？”
“我觉得考的还行。”小芒实话实说。“你呢？”
“我”吴尉顿了下，“我半道睡着了，没来得及写作文。”
小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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