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孩子的母亲如此绝决,竟然当场自刎,否则她绝对知晓那幅画在哪里的……」
「你不用自责,抓到这孩子已经是大功一件,别忘了这可是那位的血脉。」
「阿忍,那位毕竟已经……上头会怎麽对待这孩子?」
「这就不是我们要C心的事了,你让兄弟们赶紧将现场收拾好,免得被破风府的狗官们查出来!」
「是!」
他的记忆一直很好。
好到让自己有时候感觉到痛苦。
那晚的惨状,他只要轻轻回想,便可以如同放映般在脑海清晰浮现。
然後,他就可以一边再次忍受失去的苦痛,一边寻找线索。
「阿忍……阿忍……原来是这个意思!」
姜守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抹锐利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