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畏冷、末冬季节也只是一身粗麻斗篷的驾驶者晃了晃身旁的人。
「嗯……换班的话再等一……
——辈子。」
藏在副驾驶位置里、用棉被结茧冬眠的可哥洛闭着眼嘟囔着。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人生漫长,幸福却如此短暂……」
蛹不情不愿地蠕动孵化。
「——因为,已经到了。」
是的。到了。
粗略的地图在途中便派不上用场了。能问询方向的人,也只有途中偶遇的山野猎户。
但几经辛苦,寻寻觅觅;彼此绝无共同之处、却又结伴同行的旅人们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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