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少年时的种种过往,纳西尔虽然面上不显,周身的气压却越来越低,整只虫散发着低沉颓靡的气息。

        “怎么了?”宁故望牵住了纳西尔的手,面露关切。

        雌虫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厚重情绪不断刺激他敏感的神经,让他实在难以忽视。

        纳西尔骤然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宁故望牵着他的那只手将他冰凉的指尖握在掌心里,属于雄虫的体温将他的指尖烘得温热,顺着指尖一直温暖到了他的心底,这温暖的力量一分一分一寸一寸将他的心包裹起来,驱散了笼罩在上面的阴霾。

        是幻想吗?

        他动了动指尖,触摸到的是雄虫温热的、柔软的掌心。

        是真实的。

        他张了张嘴,却哑然失言。他如何说得出口自己曾与别的雄虫有过婚约?

        “没事。”纳西尔回握住了宁故望的手,沉声道。

        这只雌虫似乎很喜欢把心事埋在心里啊,或许该做点什么让他能更加信任自己一点。宁故望将视线从纳西尔的侧脸上移开,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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