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硬烫的肉具被主人小心翼翼地向外拔出,溅出了一道淫亮的水痕。上翘的顶端在脱出来的过程中出了点状况,因为它意外撞上了肉穴内部的敏感点,让喻绫川无意识地尿了出来。
反复失禁的尿眼抽搐着流出一道清亮的水液,让狼藉不堪的下身愈发靡乱。阳具甫一脱离肉穴,大量的精液立时如喷泉般从肉道里一泄而出,将媚红的软肉上涂满了湿淋淋的白浊。柔软的肚皮肉眼可见地收了下去,只是还有少部分精液依然残存在身体深处,必须借助外力才能将它们清理干净。而肉穴早已变成了合不拢的模样,松松地豁开三四指的圆洞,甚至可以看见里面褶皱密布的肉壁。
喻绫川被下体处的失禁感弄醒了。他羞耻地夹起不断流精的腿心,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怎么、怎么拔出去了……呜……我、我那里坏掉了、夹不住的,精液、全部流出去了……好不容易才把肚子装满的呜呜……”
谢清岑硬邦邦的身形又僵硬了几分。
他沉默地抱住怀中人,听见小喻哭着指责道:“流出来也不许再灌我一遍了,我里面真的好撑……你一直、一直在弄我,弄个没完没了,我里面被操得好涨,宫口都合不拢了,下面也在漏个不停……”
喻绫川可怜巴巴地敞开腿,给他看腿间的光景。那朵肉花被高强度的性爱蹂躏得极是凄惨,肉唇被撞得肿大了一圈,原本窄嫩的肉缝变得肥乎乎的,颜色也变成了饱经性爱的艳红。随着腿根的绷紧,一大股浓白从肉道里挤了出来,直直地坠到地上,发出吧嗒一声。
喻绫川委屈地抬起头,看着木木愣愣的谢清岑,心说这笨蛇看来还是听不懂人话,只能像上次那样用身体比划了。于是他不得不向男主张开腿,用手扒着滑溜溜的肉唇,指给他看里头的宫口:“看,里面都肿了!”
如他所言,里面确实肿了。粉红的肉道被操得烂熟透红,松松垮垮地绞吸着,一看就是被用过了头的模样。最里面的子宫则被奸成了一只又红又肿的肉袋,宫口挤成一道肿烫的圆缝,被外界的冷空气刺激得微微痉挛。
谢清岑连呼吸都觉得吃力。他上半截人形还保持着表面的冷静,身后的大尾巴则已焦躁不安地盘了十八圈,尾端一头扎下去,将地面硬生生地钻出一个大窟窿。
他将气息沉了又沉,勉强让声音听起来不发抖:“你这里……痛不痛?”
然后换成喻绫川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你……这是、这是提前恢复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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