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绫川彻底崩溃了。
他刚刚的确是在求饶,因为、因为谢清岑舔到他尿道口了。
那里娇嫩得经不起任何刺激,就算仅仅被浅尝辄止地舔一下,也会骤然生出核爆般的快感和尿意。而谢清岑方才并不是轻飘飘地舔一下入口,他是想……将蛇信子的尖部挤进去。
喻绫川着实憋了很久尿,下身酸麻得无法言表,连肚子都被膀胱撑得凸起来了一点。可方才他一直被蟒化的男主背着走,总不能尿在人家身上。
现在可好,尿在了人家头上。
喻绫川艰难地缩起下身,用尽全力止住不断喷水的尿眼,总算让失禁堪堪停了下来。他痛苦地捂住脸,心里又羞又气,最终忍无可忍地哭出了声。谢清岑被他哭得心里发慌,巨大的蟒尾紧张地盘了又盘,松松地绕在小喻身上——坏了,又把伴侣惹哭了,这可怎么哄。
他犹豫了一下,试试探探地吐出信子,想给小喻舔舔眼泪。谁料对方顿时止住了哭泣,惊慌失措地挥着手,意思是要他退退退。谢清岑很不解,也很受伤,但还是听话地停住了动作,继续去舔小喻的批。
那里已经非常湿润了。微微分叉的蛇信给敏感的肉缝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令软乎乎的阴蒂小幅度地肿胀起来,冒出一个娇嫩的肉尖。他用舌头戳了戳那处,果然听见小喻发出了尖锐的惊叫,弯起的双腿也跟着扑腾起来:“呜……那里、又被舔了……感觉好怪、呃啊啊……”
喻绫川竭力踢蹬着,试图借以宣泄内心的惧意与悔意——谢清岑都提醒他了他为什么还不跑!还薅人家的蛇尾巴!该!
悔归悔,一切都晚了。他不可能徒手打服一头三十多米的巨蟒,一百个他也不可能。
……但一百个他或许可以让对方精尽人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