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数十年的性欲几乎能凝成实质,与阴茎一起捅入多汁的嫩肉之间。魔法凝成的水幕将肉道里的情形一丝不苟地折射出来,连每块软肉是如何翕动、收缩的都清晰可见。

        喻绫川并没有注意到那个正在直播性交实况的水幕,他快被容斥操傻了。容斥操得很凶,每一下都把他的肉道撞得啪啪作响,胯骨又重又急地撞在他的大腿上,把他撞得连连哀叫也不肯停。

        “呜啊……好酸、哥哥轻一点、别、别那么快……我里面好酸……”

        喻绫川喘息着摇了摇头,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但被束缚带紧紧勒住了手腕。他像一只在暴风雨里摇来晃去的孤舟,找不到任何依靠,只能匍匐在暴雨身下,被日得不住打颤:“哥哥……子宫、又被操到了……”

        前不久刚被两根肉根重重贯穿的宫口重新打开,被迫接纳了另一根陌生的肉柱。敏感至极的子宫根本经受不住这样高频的性爱,被干成了一只皮薄肉多的水果,源源不断地流出甘美香甜的汁液。

        喻绫川被干得两眼翻白,嗓子都哭哑了。他完全忘记阴蒂上还贴着一片电极贴片,胡乱地扭着腰试图逃跑,便又挨了狠狠一下电击,被电得更加糊涂。如此三四次后,敏感至极的阴蒂被电到足有小拇指大,晃晃悠悠地翘在肉缝之间,不时因为主人的挣扎再被电一下。

        “啊啊啊啊!!——哥哥……呜……啊!”

        喻绫川尖锐地哭叫着,整个人快被那片贴在肉蒂上的电极贴片弄疯了。他的眼泪和尿液都被电到了失禁,上面下面一齐出水,活脱脱像座人形小喷泉:“哥哥……求求你把它撕掉好不好……”

        容斥用指弯蹭蹭他爽到意识恍惚的小脸,帮他抹掉溢出唇角的口水,一向懒洋洋的语调中夹杂了情难自抑的喘息:“说句好听的就放过你。”

        喻绫川意识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讨好对方:“嗯啊、哥哥……哥哥最好了……喜欢哥哥……”

        容斥心神一乱,差点直接射在喻绫川的身体里。他低咒一声,快速撕掉了那片电极贴片,又深又重地肏进了喻绫川热情夹吮的宫口里,将其干成一只仅能用来容纳性欲的小肉袋。被谢清岑捅到有些松弛的肉壁被干得不断发颤,艰难地咬含着粗大的阴茎,噗嗤噗嗤地吐出水液。容斥揉捏着喻绫川发红泛肿的肉唇,第一万次对谢清岑起了杀心。

        喻绫川刚松了口气,又被重重干进子宫的阳具干得丢盔卸甲。他大叫一声,圆睁的双目中没有任何神采,满脸都是汗津津的晕红。庞大的肉根一遍又一遍撞击着身体里的嫩肉,无穷无尽地碾弄着肉道里每一处敏感点。他被操得臀肉直颤,身体内部被干得晃来晃去,子宫酸软得像是要化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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