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切过于超乎意料,几乎像是他臆想出来的。他毕竟只拿了个炮灰剧本,虽然历经了两世,但对整个世界观的了解依旧很少。再说他学习也不怎么上心,历史课更是一听就睡,顶多考前抱抱佛脚,擦着线勉强过关,完全不知道这片湖上之前发生过什么。

        算了,管他呢。反正他只是一个炮灰,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眼前的事情都顾不过来了呜呜呜。

        喻绫川苦恼地抿住唇,卷翘的睫毛不安地抖着,像一对栖落在眼皮上的黑蝴蝶。昨晚他晕过去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晓得是谢清岑还是周旸把他送回寝室的。他感觉不道谢好像不太礼貌,但又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们,心里面乱得厉害。

        至于容斥……

        他本能地不想去回忆昨晚那些绝望的问话,以及那溅了满满一地的血,只好把注意力挪到浦智整齐的大牙上。不料对方却突然闭上了嘴,还神神秘秘地挨过来,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跟他说:“少爷,你听没听说那个事儿?”

        “?”

        “就是亲王陛下那个事儿!”浦智拼命朝他挤眉弄眼。

        喻绫川迟疑了一下,小幅度地摇头。见他不知道,浦智顿时来劲了,着急忙慌地跟喻绫川分享新听来的八卦:“我听说哈,亲王陛下他——”说到这里他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个字几乎含糊成了一个音:“亲王他为情所困自杀濒死,你说离谱不?”

        “!!!”

        喻绫川的脸色倏然苍白下去。他勉强笑了一声,道:“这怎么可能……谁这么无聊造这种谣,不要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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