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岑没应答,而是用那双青色的眼瞳定定地望着他:“为什么又去找别人了?”
喻绫川愧疚得不敢正眼看他,只好低着头拼命摇头。谢清岑捏着他的下颔强迫他看着自己,问:“为什么?有我……有我们还不够吗?”
他语气很凶,但眼神湿淋淋的,活像一只被人狠踹了一顿的狗,跛着腿在雨夜里一脚一脚地走。喻绫川难过死了,汪着眼泪声辩:“我不是故意的……”
这要怎么说呢……他和圣十字公学里的大部分人都不怎么熟,下意识地就以为给他披衣服的人是谢清岑了。加上、加上司遥蔚他又一直不说话,他根本没想过眼前人不是谢清岑的可能……
这下坏了,估计司遥蔚也把他当成什么不知检点的烧货了。喻绫川越想越崩溃,被自己蠢得快要哭出声:“对不起,我把他错认成你了。”
“。”
谢清岑感觉自己听了一个长这么大以来听过的最拙劣的谎言。最可悲的是,他还要逼着自己相信。
可不信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要他抓着小喻质问他,自己和司遥蔚体型不一样,声音不一样,脸更是一点都不一样,你告诉我该怎样把他认成我?
谢清岑疲惫地摇摇头,轻声说:“嗯,我知道了。”
他沉默地站起身,把喻绫川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鞋子摆在鞋柜旁,袜子塞进脏衣篮。喻绫川缩着腿蜷在床上看着他,感到整个人被谢清岑眼睛里的雨浇透了。情绪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逼着他坐起身,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像只松鼠窜进草丛一样扑到谢清岑身上:“谢清岑——”
谢清岑不知在想什么,被他砸得直接倒退了一步,差点撞到后面的架子上。喻绫川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两条腿缠在谢清岑的身上,脸上不知何时淌满了泪痕:“……呜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把这里给你插,怎么插都可以,插坏掉也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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