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岑望着他,沉默不语。明明欺负人的是他,但眼神却十分怨夫。喻绫川被谢清岑看得背上毛毛的,小声说:“喂,别不说话。”
谢清岑于是说话了,但并没有对他说,而是对周旸冰冷道:“放开他。”
在方才的过程中,周旸始终一言不发。漫长的射精结束之后,膨胀的阴茎结已经消退,硬挺的肉棍也软垂了下去。但他一直没有拔出去,而是沉默地抱着喻绫川,像座石头筑成的雕塑。
听到谢清岑的话后,他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撅回去,而是像是真中了石化咒那样一声不吭。喻绫川感觉肚子被撑得不舒服,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便感到周旸抱着他的手突然一紧。随后,对方用很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问:“你要跟他走吗?”
“……”
喻绫川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谢清岑和周旸同时一眼不眨地看着他,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救命,他谁也不想跟啊……干嘛都要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喻绫川感到压力好大。他顶着两人如同实质的视线,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爪子。然后他停住动作,看了看谢清岑,又看了看周旸,希望他们能自觉一点,主动领会他的意思。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谢清岑轻声叹了口气。他说:“我知道,你只想自己待着对不对?”
喻绫川开始紧张地抠裙子,水润的猫瞳扑闪扑闪的,很是楚楚可怜。短暂的静寂之后,谢清岑无声地张了张口,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来道:“好。”
喻绫川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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