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岑倒了杯水,沉默地走到喻绫川身前。

        喻绫川已经被周旸和容斥干晕了。大约是从人类到魅魔的转化即将完成的缘故,他的黑发中多了一缕粉色的头发,看上去像是跑去理发店单独挑染了一缕似的。那缕粉色平时软塌塌地藏在头发里看不见,只有被干得头发乱甩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真正是“连头发丝儿里都带着媚意”。

        他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垂落出一对形状好看的阴影,细细瘦瘦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生生吞进了两根又粗又长的阳具。红润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漂亮的脸上浸满了泪水,肚子被性器顶得突起,连膝盖都磨得红通通的,看着好可怜。

        床上早就被尿水和淫水浸透了,湿到拧一拧就能滴出水来,也不晓得这段时间被人干出来了多少水。谢清岑一言不发地俯下身,用指尖掰过喻绫川的下颔,慢慢将杯子里的水渡到他嘴巴里。

        喻绫川被灌得清醒了一点,喝了没两口就不肯喝了。但谢清岑坚持着让他将整杯水喝完,不喝不肯松手:“又是潮吹又是漏尿,你想当第一个在发情期因为脱水死掉的魅魔吗?”

        谢清岑语气淡淡的,但字句的具体意思可不怎么温柔。喻绫川被他凶到,只好闷着头把整杯水喝掉。

        “唔……喝不下了……”

        喻绫川喝得好撑,粉润的脸庞苦巴巴地皱起来,小幅度地往后缩了缩。但下颔还被人捉在手里,动又动不得,只好细微地哼哼两声,借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尾巴也晃着小桃心使劲往谢清岑腿上抽了一下,模样气势汹汹的。

        谢清岑轻而易举地将小桃心捉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那里连喻绫川自己都没怎么碰过,这么一揉顿时让他浑身发起了抖,沾满泪水的浓长眼睫也滴了滴水:“别、别揉我尾巴,干什么呀呜……啊!”

        容斥倏地往他胯骨里用力撞了两下,被骤然收紧的肉道绞得射出了精液。子宫霎时被白浊灌满,肚子又撑又胀,让喻绫川又忍不住尿了些出来。

        ……呼,终于有一个人射了……喻绫川松了口气,身子刚软下去一点,又被周旸顶得绷紧。他颤着眼睫抬起眼,又对上谢清岑晦暗的目光,脊背忍不住打了个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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