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憋得额头青筋暴起,指甲在手心掐出月白色的弧印,低沉又急促地回应:“汪……”

        “啊——受不了!平时也很可爱,但是现在这种苦闷的、受难的表情……”

        作为奖励把口笼揭开的瞬间,因为兴奋而微微变调的声音被秦泽的唇齿急切地吞没了,他拙劣的吻技把这场共舞表演得像是给溺水者的过时人工呼吸,慎名很久没有这么糟糕的接吻体验,下意识向后躲了躲。这个动作引起了天大的误会,秦泽忍着体内奔走的火花,硬是转了个身扑进慎名怀里,双腿紧紧缠住她不许逃离,紧绷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其下灵魂的诉求。

        别【哔——】磨蹭了,用那根烧红的铁棍在我没有人触及过的地方打下你的烙印!我都自己叼着绳子过来了,快来支配我的一切!

        不懂收敛牙齿的初哥用欲望为原料燃烧出愤怒,在慎名嘴里燎出铁锈味的漂亮鲜红,她吃痛哎哟了一声,推了推秦泽示意见好就收。闻到血腥气的大狗装傻,一边扭腰小幅度吞吐肉棒一边捧住慎名的脸,固执地伸进舌头把混着血的唾液吸吮干净。

        麻。这就是慎名全部的感觉,从交缠的舌尖一路窜到心脏。

        谁能想到一个不留神拴狗的绳子把自己也缠住了。

        “舔伤口很好玩吗?”

        上下都玩得很开心的秦泽一时没听清,因快乐而眯起的湿润双眼和身前人对上时他猛地僵住了。

        “——好玩就多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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