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些恼的声音和疼痛前脚跟后脚降临,他闷哼一声,僵着身子不敢动。慎名埋在他胸口,用牙在褐色的乳晕上仔细地雕出一圈带着微微猩红的链,牙齿刺破肌肤的刹那,灼热感挟持了他的神经,秦泽的下半身难以自制地吐出一股清液。这是谁看了都知道在秦泽身上发生了什么的淫靡印记——察觉到这点的秦泽可耻地兴奋了,还能有什么比明晃晃的宣誓主权更能打动一只大狗呢?他甚至骄傲地挺了挺胸,暗自期待主人会顺便蹂躏一下欠玩的肿胀乳头。

        啪!一个巴掌打在秦泽还没有被啃咬的那边胸乳,冷淡的眼锋扫过:“老实点,笨狗。”

        平常用来嘲秦川的称呼用在自己身上,秦泽不由自主地将记忆里的人替换成慎名和自己,丢脸、羞耻、兴奋、快感、期待,庞大的情绪混杂成陌生的悸动,最终化作一记暴击殴打在被挤压得得严丝合缝的腰带上。

        “汪——啊、啊啊!汪……哈啊啊啊啊!!”

        神志不清了,狗狗不会说汪以外的字眼也忘却了,他呼喊主人名字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扣住慎名肩膀那片布料。充血的前端被束缚,本能挤在狭窄的穴口争抢入场票,它们呼喊着同一个理由:用后面!用后面!主人说过的!

        用后面……没错,她说过的……

        腰带陷进精壮的腰身,被挤压的力量落下最后一根稻草,从未打开过的关卡打开,难以想象是秦泽的水量汹涌而出,浇得慎名脚趾都蜷缩起来。

        “呼——呃啊——”

        【哔——】的,总算射进来了……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秦泽安心地夹着屁股失去了意识。

        “这就晕了?我弟真菜……慎名姐还是上我比较开心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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