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肖宇梁把他放下来,把他按倒在床上,让他大大地举起两条腿分开,脑袋埋在他腿间,手指仔细翻查他的小泬口,他今天在里面待了两次,第一次大开大合地压在墙上猛干,第二次又硬了他让曾舜曦自己坐上来,他躺着拿胯骨上下撞他,偷懒。
曾舜曦不敢偷懒,他动作一慢肖宇梁就在他屁股上拍一掌提醒他快点,加快速度,比旧社会监工的鞭子挥得还勤快,曾舜曦拿自己的泬勤勤恳恳地酝酿,这东西杵在他体内就是不射,爽过也该射了,急得他想哭,让他很泄气。
肖宇梁很认真地扒看,曾舜曦曲起脖子只看到他毛绒绒的脑袋,肖宇梁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浑身抖动,“还真有点肿。”肖宇梁舔了好一会儿,好像他的口水是消肿药似的。
“那就不干你了。”肖宇梁大发慈悲,“但是射还是要射。”
他又把鸡吧插进去,插到底动了几下就释放了,鸡吧一伸一缩,龟头一股股地喷涌出精液,射满整个生殖腔,他这么久不射居然有这么多,射完都用了好一会儿,但是射完也没立刻拿出来,曾舜曦等了好久抬头看他,肖宇梁说:“塞住,拧上瓶盖。”
曾舜曦不解,他要这么喜欢插在他身体内不如鸡吧剁下来给他后泬当瓶塞,肖宇梁说:“好不容易攒了这么多,一滴也别流出来浪费了。”
曾舜曦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白,电视里他父亲刚好说到“控制fork生育,先从禁止fork成年男性有后代开始,只要父亲有fork基因,强制执行堕胎”。
肖宇梁俯下身去亲吻他,曾舜曦仰起脖子迎接,肖宇梁一吻他又把口水弄得到处都是,含含糊糊地讲话:“别把精液弄出来,为我生个孩子……阿曦。”
曾舜曦想他真的好叛逆,他父亲说的话他全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违背了,肖宇梁要的孩子,他也已经生过了。
肖宇梁说他父亲再发表演讲一次,他上电视的那天他就操他一天,边操边看电视,每讲一次就操一天。有次曾舜曦整个上半身贴地,就剩屁股高高翘起,肖宇梁单膝跪地在他身后卖力操他,他们一起看电视,肖宇梁边操边说:“据说这个姿势会保证全部流进生殖腔,阿曦,你怀孕的概率大了……这个姿势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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