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曦被操得一前一后蠕动,他一挺起背就被肖宇梁按下去,要保证腹部斜向下,说实话时间长了真不好受,肖宇梁又一向持久,艰难开口:“你不是一直都自己爽了就好?”
“不早说。”肖宇梁把他拉起来,“那我们换个姿势。”
姿势来说肖宇梁喜欢后入,趴在床上后入,跪在椅子上后入,按在墙上后入。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了,深到捅在他的腹壁,抵在他的宫口,每撞一下都用鸡吧顶开。他有些时候被弄得受不了了,跪在地上爬,爬着逃走,肖宇梁就随着他移动,鸡吧牢牢地焊在身体里,跟接火车一样,那根鸡吧就是连接车头车厢的车钩,不太会脱节。曾舜曦有的时候爬出去很远,被他抓着脚踝拉回来,膝盖都磨破了。
这都是在理智的情况下,算好的了,都有记得很好地贴上屏蔽贴,一旦发情曾舜曦又成了他的带泬口的发泄玩具,他都不敢想。肖宇梁操他处于清醒的状态下越来越多,如果不是出于欲望的冲动这么喜欢操他,曾舜曦害怕会滋生出其他东西,比如他现在边操他边抱得越来越紧,还说操他好舒服,比别人都舒服,是最舒服的事。
他开始还要曾舜曦舒服了。他并不感到欣慰,而感到恐惧。这件事情背后有什么意义,说明了什么他都不敢想。他怕自己多想,是自作多情。
他真的要为这个fork多生几个孩子吗?他不在乎跟父亲对着干,反正他父亲知道他有一个fork的孩子也肯定不要他了。
他是cake,每次被他操着的时候都不敢保证肖宇梁会不会吃了他,要刚好是他俩谁的发情期,肖宇梁边做就边口水滴滴答答地流,用唾液给他洗头洗脸,流得一身都是。他那时候就跟野兽一样,没有理智,完全受繁殖本能、原始性冲动驱使,曾舜曦一边害怕得瑟瑟发抖,一边在他身下“承欢”,饱受摧残。交合处大肉柱碾进碾出,像工业厂的机械柱,每次撞击后再抽出来的程度都相同,不换花样也不考虑让曾舜曦舒服。
肖宇梁不知道他在操着他的时候曾舜曦在他身下这么浮想联翩,不如他享受得这么专心。他被他折成一张对折的纸,脚丫子在他肩上晃来晃去,叫得也越来越好听,肖宇梁为了让他爽卖力干,干了射在他生殖腔,射深一点。从前他想要奶水,现在他就想要孩子,到了魔怔的地步,一心一意要让他怀孕。
类似于51区的ao试验基地知道的人没几个,肖宇梁在那里逮到他真的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肖宇梁在这里有个定期来见的enigma博士,他一路尾随,曾舜曦的路线他再熟悉不过,越临近越预感不好,他果然知道了一些事,搞不好正在想办法对付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