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隼捏着他的奶子,忽地含住了吮吸起来:“上面好些牙印,都给谁咬过了?”他又装作不经意般,握住容鱼的奶肉上下按摩起来,“是哥哥听错了吗?怎么觉得隐约听见一些水声呢?”

        被他吸着奶子的容鱼,大半个身体都僵住了:“没有……你听错了。”青年欲盖弥彰地否认,“你现在是脑子不好,听力也不好。”

        “哦,是吗?”容隼耸着腰,轻轻地往容鱼的腿间撞了几下,肥涨粗硬的龟头已经卡入了青年的腿根处,两侧肥嘟嘟的唇肉微微晃颤着,叫那炽热无比的伞冠捣戳几下,顿时惊得不住抖动。

        紧接着,就是数缕细液从容鱼的腿间飞溅了出来。

        容隼几乎没给容鱼反应的时间,那根不住膨胀的屌具,“啪”地一下就撞开了绵嫩瘫软的甬道。昨天才被拳头开拓过的小穴又酸又麻,容鱼下意识收缩肌肉绞紧嫩腔,却还是叫那根粗涨性器,无情地捣开了脂红软口。

        “嗯啊……太,太粗了……容隼……哥,大哥……轻一点,啊啊!好大,要撑坏了……”

        容鱼崩溃地哭叫起来。

        两腿间不断飞溅处淋漓的湿液,除了热汁之外,还要热腻腻的精液开始持续横飞。

        之前手指没能够到的地方——

        原来也早就被其他野男人射满了精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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