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对容隼压抑的怒意一无所知,还在可怜巴巴地哼喘:“戴,戴个套……”
“戴个套?别人的鸡巴可以随便插进去,往小鱼的子宫里射满那么多肮脏的精液,怎么,轮到哥哥的时候,就不可以了吗?”
“不,呃嗯不是啊……我……唔……我不行了。出、出去先……我们,唔,还没说完……”
容鱼哭了一阵,又忍不住尖声惊喘起来:“容隼,你个王八蛋,你要囚禁我,你还害了爸爸!”
模糊间,他似乎听到了男人说了什么‘以牙还牙’罢了。
男人耸着劲腰在他体内疯狂地进出一阵,很快那枚硕圆的茎头就彻底肏进了青年湿乎乎的娇嫩宫腔里。顺着黏稠的精浆,那枚冠头又一鼓作气彻底插入了进去!大团稠湿的精浆被不断蠕缩的嫩腔吐露出来,刚一股脑儿地流到娇嫩宫口,又叫那枚粗热至极的伞冠狠狠一撞——
再次全部捣插进去!
容鱼被人托起屁股,腰和床离了一段距离。但他的双腿都因为那格外沉重的脚环被固定在床上,一时间这姿势叫他全身越发酸涩。
身体被顶得上下颠簸,腾空的臀肉左右摇晃,早就被拍出了一片稠湿的水红色。粗勃柱身一下下撞弄进去,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后,再齐根插入。
鸡巴格外烫热,从颤颤巍巍的臀肉间挤进去的时候,就带给了容鱼一阵剧烈的刺激,那淫腔又极致敏感,刚被捣开屄穴口,就猛然抽插起来。激剧绞缩中,一圈彻底绽开的酥嫩红肉上瞬间又沾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膜,那些都是因为鸡巴的猛烈捣插,而被茎身携带出来的精液。现在正随着“啪啪”地猛烈肏干,被一层层覆盖在青年的屄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