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笑:“没听清。”
“我爱你。听清没有?”
“没有。”
“我爱你。”
“听不见。”
......
他的肉棒不知不觉又硬得像铁杵,他每说一句就插一次,没一会儿我就软得不知天地何物,反驳的话被呻吟替代,被肏昏了头,叫得愈发大声。
许陌君推门进来的时候,白画梨刚在我体内射完。
“唔......”要被看见了。
我羞得恨不得躲到桌下,身体却在刺激下延续高潮,两条腿颤得不像话,全靠白画梨托着我才没有软到地上。
许陌君关好门,绕过屏风,似早知我和白画梨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