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桌上轻喘,白画梨厮磨着咬我的耳垂:“好软。”
“拔出去。”缓过劲,我嗅着鼻下书画的墨香,“你犯规,你偷吃。”
“各凭本事。我能得逞,他们不能?”他起几分醋心,腰用力一挺,“再耍嘴,今天就把你困在这里。”
我哼两声,他贴着我,又问:“沫涩对你告白了?”
脸皮泛上一点红,我咕哝一声算应了,瞧不见白画梨的脸色,只知穴里咬得东西又硬起来,慌道:“不许再做了!”
他恶狠狠朝我后颈咬一口:“小坏蛋,日日泡在男人堆里,他一句话就把你迷得晕头转向?”
“嘶...换谁我都高兴呀。”我缩了缩脖子,“那你也说两声‘我爱你’听听,迷我一下。”
他挑眉:“我还要说?”
下身一点点朝穴里深入:“以前说的你都忘了?”
他指之前我回沐家退婚那夜的事,我说:“那不算。你重新说。”
他唇间像掺了蜜,蹭着我额角的发,声音丝丝缕缕缠上来:“那你听好。‘我’-‘爱’-‘你’,听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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