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这是最清脆动人的声音。
与其说是海青菜“馅”,不如说是海青菜“汤”。
方寸之间,锁住的汤汁竟有如此之多。
薄薄的海青菜滑软如燕窝,而蒲草芯颗粒感十足,咬在嘴里发出“嚓嚓”脆响,特有的缠绵的青草香顿时四处逸散。
如果一定要用一种“味道”来形容蒲草芯的“味道”,那它与秋日里清晨挂着秋霜的小萝卜叶的气味极其相似——那是一种包藏着人世间所有孤冷,只可孤芳自赏自顾自怜的凄清。
慢慢的,虾油炒过的咸蛋黄的浓香才渐渐进入到口腔的感知范围内,而此刻,重头戏也到了,那就是相比于其他馅料来说颇为巨大的虾仁。
更难以想象的事,在发现虾仁出没之前,居然完全都没有一丝一毫感觉到“虾”的味道,包括咸蛋黄与虾油的组合。
沈峰惊了,
“这,这怎么可能...没有素包子素锅贴常用的豆腐粉丝吸收汤汁,也没有香油,更没有任何调料的味道...却是这种...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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