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刚要说话,就听外面有人喊道,
“里面哪个缺德的家伙在说蚁叟?说的老子都饿了...林老板,来两盘桂花蝉,再来一坛三彩,谢啦。”
让大胸姐上菜,林愁则拿着小刷子,不停的给锅里的鸡刷油,内外均有。
鸡皮既滑且湿润,兼之表面本有皮下渗出的油脂,刷一层鸡枞油便很快会滴落在盐上又落入蒸笼下方的卤水中,异香飘散。
薛阵吞着口水不停的说,
“好了好了...跑油了...唉...太奢侈了...太浪费了...”
林愁笑着说,
“趁热,能将鸡枞油的滋味熏进鸡肉中些许,随后直到它冷却前,要一直刷鸡枞油。”
薛阵诧异,
“这油鸡...是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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