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宋甯依然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都行的样子,沈聿修觉得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因为她年纪小,那些人不敢让她看最后一眼,火化前,隔着块布,让他们这些晚辈磕了三个头,说是送送他。

        宋甯这回没犟,别人说什么,她做什么,只是磕完头后,她站在尸T旁,呆呆地看着旁边嚎啕大哭的人家,神sE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甯爷爷那辈,她还没出生就过世了,母亲那边没什么亲戚,父亲这边亲戚是有的,但因为宋义城做了“坏事”,也不怎么往来了,只有稍亲近一些的还愿意来告别。

        宋义城的丧事基本都是沈效岳他们筹办的。

        宋甯自知道宋义城没了后,就没掉过一次眼泪,告别席间,有个人说她冷血,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被人一句“她那么小,懂什么”打断。

        宋甯听见了,只是从那人身边走过,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像个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口一口夹着菜。

        可是沈聿修知道她的敏感和早熟,她不是不懂的,她只是很早就习惯了父Ai的缺席。

        宋义城做卧底和抓捕过程中,违反了纪律,没能葬在义园,而是跟许知画合葬。

        宋义城下葬那天,下了小雨,有老人跟她说这是老天爷在哭,是来送她爸的。

        沈聿修站在宋甯的身边,宋甯眼皮都没掀,全程没讲一句话,那老人觉得孩子没心,也就不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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